男人看到放在餐桌上晾干的餐盒,冷冷地问道:「怎么把便当拿回来了?」
余雅年入座,面前放着已经添好的白饭,但她没动作,只轻声解释。「我看你吃饱了,怕便当坏掉,就拿回家自己吃掉了。」
男人没解释他怎么会「吃饱了」,反而提出下一个问题。「怎么突然来公司?」
余雅年抿了抿唇,拿起碗和筷子。「今天上课时做了些点心,想让你试试。」
「我不吃点心。」
余雅年垂下眼帘,以前她不知道,但现在——
「我知道了。」
男人因为烹饪课的事而更加不悦了,挑剔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妳怎么还在上烹饪课?真不怕爷爷生气吗?还送到公司来?妳是想连我也一起被骂?让爷爷以为我都不管妳的安危?」
突然间,这三年从未感受到的厌烦感居然在余雅年心底发酵——
她深呼吸,一口一口吞着白饭,也用力咽下喉间的苦涩。「我会去退课。」
韩靖尧挑眉。「很好。」
男人开心了,只是这异常的厌烦感却让余雅年无法和他同桌共食。
她放下没吃几口的白饭。「你慢慢吃,等你吃完我再出来收拾。我不大舒服,先去客房躺一下。」
男人没说话,看着一桌的菜和她碗里维持着八分满的白饭,眼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