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吓一跳。「连生日或结婚周年纪念日都没有?!」
「都没有。」
「哇……妳不会生气吗?」
余雅年没说话,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慧慧叹了口气,雅年不大爱聊自己的事,总觉得她的家庭生活像蒙着一层纱那么神秘。「男人是需要被训练的,我在和老公交往时就会要求要过这些纪念日,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少过一个节日,还会想是不是哪里惹我生气了。雅年,妳要训练妳家的ceo,才结婚三年,不算老夫老妻,一定还训练得起来的!」
余雅年知道慧慧的好意,但有些事不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她摇摇头,事实上也不是她不想努力,而是早怕了热脸贴冷股屁的受挫感了。
「不了,太麻烦了。」
「才不麻烦,妳可以主动找他吃饭啊。」
「他很忙。」
结婚至今,除了家庭聚会,他们没有单独在外面的餐厅约会吃过饭,虽然很难想象,但这是事实。
因为靖尧没有交代行踪的习惯(他总有忙不完的工作和交际不完的应酬),所以好心的陈秘书每天会先通知她今晚靖尧有没有应酬,让她来判断是不是要准备晚餐。
韩靖尧两次的生日,她都会大费周章准备一桌的好菜,也会提醒他要回家吃饭,却从没等到他回来吃饭过;自己的生日都如此,那就更别提她的生日或是任何纪念日了。
慧慧叹了口气。「唉,男人对待爱情没那么细心,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心眼都像排粪管一样粗,我家那只是训练多年才有这样的成果。妳也不用想太多,男人浪不浪漫无所谓,只要没在外头搞七捻三就好,尤其妳家那口子多金高大又英俊,太惹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