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也花了很大的功夫将此事压下来。」
当然是用钱摆平一切,骆琳虽然觉得这样的行径她并不欣赏,但这回,她却没那么反弹了。
「事后经过心理医师的治疗,范姜虽然恢复正常了,但我们都知道他至今其实仍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他亲眼目睹那女人背叛他的前后十来天,他的情绪总会变得十分怪异,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们都会将他送出国,避免他触景伤情。」练成梁解释着。
「而四个月前妳离开的当下,正巧那时公司业务忙得昏天暗地,我一时忘了他正处在要发作的时期,以致他对妳……」
他没再继续说,骆琳却完全懂了。
「所以他那晚对我很……粗暴──」她试着找出适合的字眼,有点语带嘲讽的问:「我该算是这件悲剧下的牺牲品吧?」
「呃──」她的问题让练成梁尴尬的无法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认为他该是被原谅的,是吗?」她问得直接。
却让练成梁觉得有点难以招架,「妳……」
难不成他的说服失败,她根本没感动?
「我不一定非要原谅他,对吧?」骆琳这么问,「虽然他是个曾经遭受心灵创伤的人,可我不一定非要同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