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当他惊觉到时,话语已从他紧咬的齿缝中迸出。
骆琳就是不想碰到这样的场景、就是不想被他误会她是想威逼他,是以她躲着、隐名埋姓着,却还是被他碰上!
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指着她的肚子问她里面的种是谁的,她会肯告诉他才怪!
「谁的都有可能,就是不会是你的。」她将话说得斩钉截铁,边说还边以双手护住腹部,像是个亟欲保护小baby的母亲。
他真是太可恶了,继四个月前伤她的身后,如今竟又想来伤她的心,她……再不肯原谅他,绝不!
范姜宇文弄不懂自己突如其来的愤慨到底是为什么,但他就是不想看到她竟这样护住他人的种,「看来,妳找到新客户了吗?」
看她这样抵死保护别人的种,这就表示她够爱她现在准备要嫁的男人,也就表示他在她心目中已是无足轻重……
一思及她竟敢未经他的同意,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他的心就变得无法控制……
他完全不能接受她琵琶别抱的事实!
却是压根忘记,当初是他自己不留住她、是他自己亲手放走她的!
而愈是这么想,范姜宇文的心头火就燃得愈旺,他控制不住的想羞辱她,看她被他所伤。
「妳的新客户是比我给妳的五百万更具身价吗?」在失去理智下,他压根没动脑思索一下,一个乡下地方的厂长会有多大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