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那么严重啦!但练成梁很清楚,目前范姜总裁大人是在气头上,再加上他此时的心境与一般时候不同,根本无法讲道理。
这就是为何每年此时,他都会预先将范姜宇文送到国外,不让他在这样的压力下,看什么事都不顺眼,说什么话都伤人,做什么事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所幸这种发作症状为期不长,就只是短短两个礼拜而已。
「我会处理,只要你肯充分授权。」练成梁谨言慎行,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跟范姜宇文套交情,即使他俩的情谊根本就等同于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那样深厚。
「办不好,别怪我最后连你一起处分。」像是还是无法释怀,虽然同意不再过问鸿仪的事,但范姜宇文的怒气却还是无法消弭。
眼看整个总公司上下都已承受范姜宇文一整天的闷气,练成梁只能试图挽救公司全体员工,不让大伙再被荼毒。
而想帮大家脱离苦海,他当然只能牺牲其它不相干的人啰!
于是他假意抬起手,状似无意的瞥过腕表,再演技十足的惊叹着说:「咦?居然已经快七点了,总裁大人,你今天不是该去骆小姐那里报到?在过去五年里,你从不迟到的!」
范姜宇文这才注意到落地窗外的夜景,「已经这么晚了啊!」
他无意识的喃语,心底却没有半点因就要去跟他每周固定一次的床伴见面,而有着一丝一毫的兴奋。
就连他该依惯例:在每周一次相见的中午时先行通知她,要她预做准备的固定电话未打,他也一点都不在意,彷佛她就活该等着他例行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