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现在这副德行会像没事吗?」贞雅怒不可遏地说。
田浚迅速环视屋里,一切井然有序,可见她并没遭到小偷洗劫。
「今天跟妳一起用餐的老夫妻,他们房间里遭小偷,我担心妳,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贞雅用力地吸了口气。「你现在看完了,可以离开了!」
「妳真的这么讨厌看到我吗?」田浚没辙地看着贞雅。
「对,我非常、非常讨厌看到你!」贞雅怒气冲冲地朝他大吼。
「那妳讨厌赤龙吗?」
一扯到赤龙,贞雅顿时不知所措。
「这、这……他比你有风度。」
田浚怔仲片刻,妒火几乎冲破他的胸口。「我不准妳跟他在一起!」
「你不准?」贞雅张大眼睛,「你是哪根葱、哪颗蒜?我高兴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你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唉,自己真犯贱!又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平时只要他挥个手,身边的女人莫不趋之若骛,偏偏自己就是看上这蛮横无理的女人,对她不仅莫可奈何,还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她老是让他的心情七上八下。
「为什么没资格管?我有可能是妳未来的老公。」
这是哪门子的话?
贞雅不屑地嗤哼。「这真是我所听过最最最荒谬的话,请问你是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愿意嫁给你,还是我曾经托梦告诉你?」
田浚不顾她的怒气,强硬地将她拉进怀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妳敢否认妳对我的吻丝毫没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