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再不出个声,大伙儿恐怕找到天亮还是找不到她的方位。

“曜堂!我在这儿,快救我!曜堂——”被五花大绑在床榻上的天水整个人动弹不得,只好拚命嘶吼,试图引导救她的人。

忽然,门开了。

“咳咳!”进屋的俊俏人儿,抬首瞄了眼被绑在床榻上的美人儿,接着假惺惺地干咳了几声示意,当作是开场白。

天水的目光望向声源——

魏奴儿手摇香扇,冷如冰雕般的美颜上布满了浓浓的兴致,可惜,她魏奴儿日以继夜全心全意思念的女子,即将拥在怀里,受她百般怜惜,却被那帮臭乞丐破坏了气氛,她真想派人出去把他们统统给宰了。

天水由喉间发出一声令人心疼的呜咽,“你……呜……快放了我,拜托,我求你!”

“美人,我是在作梦吗?抑或老天怜悯我,终于让我得到了你?”魏奴儿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天水的脸颊,感受着无比滑溜的细腻度。

果然,和魏奴儿所猜的一样,天水的皮肤很好,要是她的皮肤有天水一半的细腻,她就心满意足了。

“走开!”天水情绪失控地尖叫起来。

魏奴儿恍若未闻一般,正万般陶醉地对着天水吟一阕古老的“凤求凰”,“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