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你都忘了?!”天水更恼了。
曲曜堂根本丈二金钢摸不着半点儿头绪,只好再问:“你指的这个到底是哪个?”
“把地契、置产证明文件统统给我交出来!以后这里由我做主,没你说话的份儿!”天水心想非得拿到主控权不可,免得什么事全都让他给做主了,说什么是什么。
这可不行,她要当家,她要他往东就往东,要他往西更不准往东去,她要泛舟,他更不可以找借口挡掉。
他叹了一口气,“我忙都忙死了,哪来空闲去办过户?那手续挺麻烦,过阵子再说吧!”
“我现在就要!”天水故意为难地道:“如果你不给我,明天我就不嫁。另外,我还要你为我立书画押。”
“什么书?婚书?”曲曜堂也很故意地曲解她的意思。
“我不是在说婚书,就像画押一样,为我立书然后画押签名。”天水七窍生烟地重申一遍,并把话解释清楚。
“为什么?”
“唯有白纸黑字才能够印证一切。”人是善变的,就像她拥有三千嫔妃的父皇,仍旧不能满足,任由女人为争男人宠幸,在后宫中终年累月地过着尔虞我诈的悲哀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