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奴儿有关?”天水提出盘旋心中已久的臆测。
“原来你早就猜到了?”曲曜堂早该想到的。
“你不也是一样?”天水巧笑倩兮,双眸如水盈盈。
曲曜堂无声浅笑,慢条斯理地端起酒盅,轻啜一口。
这丫头,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啊!
“你问出了什么?”
曲曜堂把酒盅搁回原处,“李芊的爹爹三个月前刚去世,留下一屁股债,债主魏奴儿找上门,李芊还不出债,魏奴儿得知她哥哥在我的赌场里做事,便逼这对兄妹里应外合地诈我的钱财,直到魏奴儿满足为止,所有的债才算一笔勾销;如果他们不按魏奴儿的吩咐去做,李芊就会被卖入青楼,她哥哥也难逃一死。”
天水听完李芊的故事,忽然没了胃口,她放下筷子,擎起酒盅,凑到唇边轻啜着,“你和魏奴儿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恨?另外,魏奴儿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曲曜堂轻叹一口气,“据我所知,魏奴儿乃京城候爷的千金,是个‘磨镜’。”
“‘磨镜’?我不明白。”天水从没听过这怪名词。
“‘磨镜’指的是性向异常的女人,据说为了满足需求,女人与女人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欢快,抑或女扮男装,在腰间系上男人的假命根,和对方进行鱼水之欢。春宫图上有仔细的记载与描绘,如果你看过,你就会明白。她们身为女人,却不爱男人,只爱女人,魏奴儿应该就是这种女人。”
他话一定要说得这么直白吗?且说得如此自然,天水听得怪不自在的,整张俏脸都羞红了。“你喜欢看春宫图?”
“事实上,只要和鱼水之欢有关的图片或小说,我都喜欢。”他是男人,他有他的需求,也认为这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