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曜堂双臂环胸,一派轻松地笑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用好奇的口吻问道:“好大的口气呀!说吧,你是谁?”

“我是……”天水实在不愿透露身份,即便他已放肆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总之,我的身份大有来头,没人敢对我如此放肆!你若识相的话,最好立刻把我给放了,不然你一定会倒大霉!”

“你不说出你的身份,如何吓唬我呢?”曲曜堂漂亮的黑瞳里透出一道令天水为之愤恨的同情目光,他的摇头叹气仿佛正在同情她的悲惨。

“我没在吓唬你,我是跟你说真的。”天水气得双颊鼓鼓的,心中不停诅咒着他,好一会儿才接口说道:“好,我告诉你,我是公主。”

“公主?”曲曜堂挑眉,挺意外的模样和表情。

“对,我是公主,来自苗疆的公主。”她决定骗他自己来自苗强。

“真有意思!”俊容上那抹邪意的笑益发诱惑人心,曲曜堂饶富兴味地打量着天水好半晌,才摘下系在腰间的钥匙串,踅到房内一只大宝箱前,开了锁后,自宝箱里取出价值五万两黄金的银票,回头搁在天水面前。

“光是‘公主’这头衔,就值得我曲曜堂为你身价加码,这样吧,五万两黄金,买你三年,如果你嫌数目太少,咱们还可以商量。”

盯着案前的银票,天水在华椅上虚弱下来,发出微弱的吟呻,羞辱压倒了她。“我对这椿买卖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很有兴趣。”曲曜堂尽量把自己对她的倾慕之情表现出来。

“那是你的事。”天水一脸的漠不关心,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