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就怕被天水知道真相后和大伙儿一样全都怪罪于他,于是先把嘴儿一扁,放声大哭起来,吸着两管鼻涕蹭呀蹭地道:“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哇呜呜呜……”

“别哭,快别哭。”天水实在很不擅长安慰人,只好转头怒斥其他人:“就算他做错事,你们也不可以动手打人呀!”

“因为耗子前几日弄丢了你弄给咱们的令牌,那是可以进洛阳城做买卖的唯一信物,如今大好前途都让耗子一人给毁了,咱们当然生气,所以,揍他还算客气,我真想拔了他的耗子毛!”大伙儿激愤地道。

“耗子,你的令牌是在哪弄丢的?几天前弄丢的?”天水没责备耗子的粗心大意,反而口气良善地问他。

耗子走下石阶,步上泥道,指着泥道说道:“三天前,我和阿狗在这儿玩,阿狗推了我一下后,令牌就不见了,我和阿狗找了半天,怎么都找不到,天知道是不是被野狗叼走了!”

“我过去找找看。”天水沿着他所指的路线进入庙宇旁的树林子里,不到一顿饭工夫,水葱般纤嫩的十指便拎着一块令牌,自树林里步出。

曲曜堂俊容上露出惊喜的神情,众乞丐地闹烘烘地一涌而上。

“收好哦,别再弄丢了,以后也别再出手打耗子了。”天水把令牌递给一个老者,转身跃上汗血宝马,“我要走了,大伙儿保重。”

“天水姑娘,请你不要走……”众人依依不舍地跟随着她。

“别这样,你们好自为之,再见。”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天水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