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黑豹般阴诡的笑意缓慢染上曲曜堂的唇角。

荷官气炸了,生怕小王爷怪罪,挺没风度地随手把骰盅一扔,快步踅到小王爷身旁,脸红脖子粗地道:“小王爷,方才您都看见了?小的又被诈赌了!她敢在太岁爷上动土,简直不想活了!”

曲曜堂淡笑不语,再次擎起茶盅,放在唇边静静品尝着。

“小王爷,您倒是说说话,只要您一声令下,小的立刻派镖师去把她给收拾掉!”荷官情绪激动地说:“小王爷,这神秘的小姑娘已连续上赌坊七天了,每天都选在特定时辰上门,一刻也不会迟,每次来都只玩一局,每一局都大把下注,而且每注都赢,天下哪有这等好运气?好到连财神都挡不住,竟在咱们这儿连续赢走七天的钱,您不想办法把她收拾掉,是要让她继续来把小王爷的家资全给捧去不成?”

“冷静点,你太激动了,她根本没诈赌。她只是胆识过人,有见好就收的好远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她的神秘大大挑起了曲曜堂浓厚的兴趣。

思及此,曲曜堂英挺颀长的身子霍然起身,双手剪背,步履徐缓沉稳地走出赌坊,一双沉锐的黑眸追随着矮小的黑袍人。

他一走出赌坊,便听见女子衣袍下的回旋声。

“刷!”地一声,小小黑袍人骑上她那匹既出色又漂亮的汗血宝马,衣袂飘飘地扬风而去。

曲曜堂随手解开一匹赌客的马,翻身上鞍,策鞭催马,在万籁俱寂的街道上扬起滚滚飞尘。

那汗血宝马出了城,在暗夜中疾速驰骋。

坐骑上的曲曜堂跟着马蹄扬起的烟尘追踪而去,并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