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友纶小忖,也好,他男人都当了,没道理害怕喝酒,于是,他一口饮尽,“咳咳咳……”他立刻被呛得咳个不停。

“慢慢来。”冯大哥轻拍他的背,“又不是喝闷酒,别这么急。”

“大哥,什么是喝闷酒?”冯友纶看兄长今天很友善,决定将他心中的疑惑及对冯叔叔指导的“课业”一次问清楚。

“心情烦闷就猛喝,结果是愈喝愈烦,这就是喝闷酒,通常都是受不了女人的气才会喝问酒。”冯大哥对他说清楚、讲明白。

“对!女人惹男人心烦,男人就只能喝闷酒。”冯二哥也如是说。“莫非……大哥、二哥是跟大嫂、二嫂吵架了?”冯友纶终于弄懂了。

“唉!”为了让这个笨弟弟能尽早弄清楚他对晋以臻的心意,他们两个做兄长的只能牺牲自己妻子的声誉了。

“没错,你大嫂真爱吃醋,我只不过是对下人多看了一眼,她就三天不跟我说话,连床都不让我上,唉——”冯大哥吐着苦水道。

“是这样啊?”那晋以臻就好多了.一向只有他欺负她的份,她最多只是嘴里爱乱说话而已.看来,她的确比他那美美的大嫂好多了。

冯友纶的脸色逐渐亮了起来。

“是啊!”冯二哥一看苗头不错,赶快接腔道:“你二嫂太凶了,通常我才说一句,她至少要说个五十句才肯停,唉——”

“是这样啊?”那晋以臻也好多了,她说一句,他少说也会堵她两句,看来,她比他那很有气质的二嫂也好很多呢!

“你不是想整整爹吗?你想想看,爹认识你十八年,你脑子里想什么他会猜不透吗?”两兄弟再度联手指出重点,“可如果你把那个小恶女娶回来,爹不是只能对你俯首称臣吗?他哪敌得过那个小恶女的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