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交代边替她上药。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放我一个人在房里?我差点被人杀死了耶!”等上好药。她的火气也全都冒了出来,她大声的指责他的不是。

冯友纶好笑的听着她的夸大其词,拜托!那点小伤她居然说差点被人做掉,她也未免想太多了,但他确实不该放她一个人在房里,所以,他决定乖乘的接受她的责备。

看到他露出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晋以臻马上得寸进尺的摆出小茶壶的模样,拧起眉,大剌剌的骂道:“你说!你这样还算是人吗?你先趁我睡觉时偷袭我,害我……害我只好又被你欺负……”

可她的话还没讲完,他就举起右手,以食指摇晃道:“不对不对!我没有做那种事,我只是用这个……”

他故意再将两只始作俑者的手指伸到刀的面前,”我明明只用这个!”

她的小脸一红,但气势仍不肯减的继续兴师问罪,“可你……后来还不是拿出你的大棒子!”

“不对不对!”

他又打断她的话,“后来我是征求你的同意后,才……”

“讨厌啦!”这回她羞得连脚趾头都红了,“反正你就是欺负我咩!”

“我也可以让你欺负。”他好整以暇的边说,边欣赏着她娇羞的可爱模样。

“我才不!”但她的心跳却莫名的漏跳了一拍。也对,她为什么老是处于捱打的地位呢?

她可以还击,也可以欺负他啊!一想到她的小手也可以碰碰他那老是欺负她的大棒子,不知为何,她竟心族荡漾起来,眼中绽放出无限的妩媚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