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以臻很不爽的用眼睛白的地方,恶狠狠的看着他的后脑勺。

“准备好了吗?抱紧一点,我要出发罗!”他恶意的用腿一蹬,马立刻如飞般的往前奔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景色仿如倒退般的在她的眼前疾飞,晋以臻这才发觉,原来坐在后面真的有可能会掉下去。

“等——等;”可她的声音全因狂风飞沙而变得破碎,嘴巴也因张开而吃进满嘴的风沙。

她的小手死命地紧抓住他的衣衫,小身体紧密的,没有一点缝隙的贴住他,一点不敢妄动二冯友纶只觉得身后两团软绵绵的柔软抵得他打从心底快乐起来,他突然坏心的想要得更多。

于是,他开始“蛇行”一会儿往东边疾行、一会儿又向西面飞驰。

“天——我……快要……掉——下去……了啦!”她死命的揣着他,深怕一个不当心就掉到地上去。

这一路上,冯友纶只觉得他真的很幸福。

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晋以臻已经浑身僵硬,她任由冯友纶将她抱下马,放在草地上,但她的姿势仍维持坐骑在马上,

“休息一下吧!”他故意调侃她。

晋以臻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哀求道:“我真的……不行了,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找到……旅店——休息?”

她浑身上下都酸疼不已,她的双手因环抱他的粗腰而疼得快痉挛、她的双腿则因箍住他的瘦臀而僵硬得几乎不能动、她的俏臀也因昨晚被他“欺负”,再加上今天一个上午的奔波,现在根本就可说是失去知觉,事实上,她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