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骤、谩倚楼,
奈极日天涯无尽头。
凄凉水国,败荷衰柳。
直到住进旅店,吃完一餐,净过身后,晋以臻都还下忘碎碎念,怪他不该带她跑那一段路,因为,她真的骑马骑得两腿酸软无力。
而她的屁股也异常的疼痛,这全都得怪他老用那根偷藏在身上的大棒子戳她。
所以,当她好不容易躺在床榻上,四肢终于放松之际,她的小嘴仍然没有停的直叨念道:“可恶!若有一天你这个大坏蛋落人姑奶奶我的手中时,我绝对也要拿一根大棒子好好的戳痛你。”
可她还没念完,就看到他竟然……又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了?!
“你……我不是跟你说过,那样我会……会看到你的丑模样,你还会害我得针眼耶!”人家她现在只想赶快休息,没力气再和他说些有的没的,他难道不懂吗?”
冯友纶压根没打算理她,他这回是吃了秤铂铁了心,今晚他非做冯叔告诉过他的事不可,不为别的,就只为了他必须报杀父之仇,他得尽快让自己“长大成人”。
而眼前的她,一是她还不会令他太讨厌,二是她是他的俘虏,三是他可以理所当然的要求她父债女还,所以,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弱小。
他直接将自己剥得清洁溜溜,再爬上床,准备将她也剥光光。
“天哪!”她小手微颤的直指着他的那里,“真的跟我娘说的一样,好丑喔!”
她赶快用小手遮住双眼,“不能看、不能看,我才不要得针眼呢!”可她止不住旺盛的好奇心,还是将手指张开,偷偷的自指缝中偷看他随身携带的大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