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狗子的大舅,我是在听到了冯家庄的惨剧后,又听说小狗子受伤逃走.这才一路找来的。”

或许是庄稼汉的长像老实、说话中肯,也或许是一向没有社会经验的冯友纶心真的乱了,他竟对来人的话深信不疑。

“那就有劳您照顾小狗子了,不送。”他站着恭送那主嫁汉抱着小狗子的身影离去,久久才走回树堆。

冯总管此时才安下心,“幸好庄老的演技够优,否则一定穿帮,唉!这该死的小狗子,胡乱说些狗屁不通的话,回去我一定会扣他的银子。”

冯总管决定继续跟在小少爷的身后一段时问,看看他到底信不信小狗子的胡言乱语。

冯友纶走回树堆后,怔怔的盯着晋以臻的小脸,慢慢的思索刚才小狗子断断续续的话语,他的意思是否是说,她的爹娘正是下令血洗冯家庄的主使者?

那她也就是他的杀父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之女罗?

不是有句话说,父债女还吗?他非把这笔血海深仇全都报在她的身上不可。

“起来!”这么一想,他对她说话的口气也凶了起来。

晋以臻终于清醒,她一睁开眼看到他,便倏地扑到他的身上,“好可怕喔!我刚刚看到冯……总管了呢!”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来跟小狗子话家常?

“你看到鬼了!”他面无表情的说。

“你……怎么了?”听出他话中冷冷的语气,她赶快跳到他的怀里安慰他道:“你要节哀顺便,别太难过,不然,我带你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