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胡言乱语竟真的奏效了!

原来,晋以臻以为他要用那根抵在她下腹的硬棒子扁她,她心讨,她都还没被那硬得吓死人的棒子碰到,仅只是顶着,她就痛得快受不了了,如果他再用那根大棒子打她,那她岂不是会变成肉饼?

不是有句话说,识时务者为聪明的小女子吗?她还是赶快求饶好了。

“大侠、壮士、剑客,少爷,饶命啊!”她只得捡好听的叫他,想赶快找到自救的门路。

冯友纶遮遮掩掩的起身,不想让她看到他身上的“异状”。他背过身,将绳索抛到她的身前,“你先将你的脚绑上。”

晋以臻虽不了解他为何背对着她,但她心知此刻她最好不要随便去持他的虎须,于是,她委屈的将自己的双脚松松的绑住。

冯友纶勉强用外袍遮好他的“异状”后,才转过身替她将双手也缚好。

“哦!好痛幄!”晋以臻对他的不怜香惜玉发出抗议声。

冯友纶无奈的放松些,边绑着她的双手,边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冯家庄当刺客?是谁指使你来的?”

他只想赶快套出一点线索,免得他爹明天又会故态复萌,动不动就怪他办事不力,他可是好想在他爹的面前扬眉吐气呢!

晋以臻却这着机会端详着他,嗯!他有一对好看的剑眉,还有一双看似深情的眼眸,只是,那眼神好像很深邃,凝望进去,仿佛公令人迷失一般;他的唇薄而柔软,在一开一合之间,似乎想将她给吞噬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