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粗鲁的坏蛋、愚蠢的呆子,竟敢得罪你姑奶奶我……”晋以臻在家中可是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何时被人这么粗鲁的对待过?所以,她一时忘了
自己的处境,破口大骂起来。
冯友纶幼时曾亲眼瞧见他娘亲的不贞行径,所以对女人向来没有好脸色,也因此,冯家庄里的女性同胞各个视他如鬼神,对他只敢恭恭敬敬的打恭作揖,从来没有半个人胆敢挑衅他,而这也让他对女人更没有好印象,一心认定女人都是墙头草、随风倒。
如今一个被他生擒的女刺客竟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他,他简直不敢置信,“你……给本少爷再说一遍。”
他决定她如果敢再辱骂他一句,他就要给她好看。
“我为何?”晋以臻不怕死的再次挑衅他的威严“你说了姑奶奶就得照做吗?屁啦!那样我岂不是太没个性了。”
“你……”他虽然功夫了得,但生平从未见识过女孩子的蛮不讲理,冯友给一时竟不知自己该拿她怎么办?
“怎样?说不过我了吧?哼!姑奶奶我现在就命令你放了我,等我把武功练好之好,我还是会来找你们算帐的。”晋以臻刚才被他的武功吓住,她深知自己绝对不可力敌,只能来暗的。
所以,她打算先偷偷的潜回家一趟,搬出她所有的暗器及上不了台面的下流武器,到时再来杀冯家庄个措手不及。
她可是在她爹娘面前夸下海口,她非要替爹娘抱完老鼠冤后,才要光荣回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