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冯友纶生平最不能接受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女人、一是有人骗他。
他当下就决定要一刀砍了她,他心忖,不管她长得如何美丽大方又可爱,他都无法忍受一个母的动物胆敢到他们冯家庄里来耀武扬威。
“刀下留人啊!”冯总管很悲情的在心里暗自哭泣,呜呜呜——人家他真的不想在小少爷发飘时出面救人,因为,以小少爷的火爆脾性,他绝对会连他这条老命也一并取走。
但冯老爷子又不断的在那里跟他挤鼻子眨眼的,冯总管只好硬着头皮在太岁头上动土,大着胆子抱住小少爷的腿,抵死阻止他对那可爱的小姑娘痛下杀。
“你……”冯友纶火大了,“你最好给本少爷说清楚,你为何三番两次的想救她?莫非……你跟她有一腿?”
救命啊!冯总管哀怨的在心中大叫,他哪有三番四次的救刺客啊?他明明是在冯老爷子的指使下发出两次叫停的指令而已。
“小少爷!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看,如果您现在就这么杀了她,日后冯家庄是不是就此相安无事”?难道仇家不会再上门来吗?”冯总管凭着他的机智.说着似是而非的理论。
“如果咱们能从这女娃儿的口中套了一点蛛丝马迹到时仇家来个绝地大反攻,您不觉得这样比较能收到效果吗?”冯总管边说边向晋以臻使眼色。
晋以臻一点都不明白这个白发老头于嘛一直对她“抛媚眼”,但她天生有一副傲骨,“屁啦!!你们休想从我的口中探听到半点秘密,我可是一个抵死都不会开口的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