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苍宇凝视着水涵撒赖的孩子样,心中不禁产生一丝疑惑,没错,他一直希望能让心慧对他诚实以对,但她永远以别人的想法作为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俩才不能在一起;如果她能像水涵这么直率的话,或许……
唉!他在想什么?难道他的心中已经对水涵有了一咪咪的好感?
不!他不能啊!
他收敛起自己复杂的心思,收紧手臂,将她搂到怀中,在她的耳畔低语,「妳这么激烈的动来动去,难道妳……那儿不痛了吗?」
他真的没有其它的用意,纯粹是担心她的……那儿可能还会疼痛;但她的小脸儿却倏地变成一片通红,人也一下子就停止了蠕动。
对喔!他不提她都忘了,她的两腿酸疼得不得了,就好象她在家中后山上下跑了好几回般;她的喉咙也好痛,因为,她昨晚叫了一整夜咩!而更痛的是,她的那儿好象受伤般,疼得不象话呢!
「都是你啦!」她不想没事,一想到自己昨晚受到的「酷刑」,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两只小拳头不客气的招呼在他的腿上,「把人家弄得那么痛,人家我……又没做错事,你干嘛处罚人家?」
她边说边捶打着,眼泪也忍不住扑簌簌的直掉。
湿热的泪掉到他的腿上,让他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他情不自禁扳过她的身子,与她面对面。
「很痛吗?」他是真的无心伤她,此刻,他好想为她做一些补偿,或是替她……止痛!
水涵难过得连小鼻头都红了。
「痛死了啦!」她活到这么大,爹娘最多骂她两句、摸她两下,何时受过如此严厉的处罚?
「我看看。」他真的是说者无心,他真的纯粹只想知道她有没有受伤而己,完全没有其它不良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