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心想这样下去不行,总得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才行,于是决心一探究竟。
略微转动僵硬的颈脖,缓缓转过头去——没人。
靠……难道真的是“那种东西”?
算了,就当没听见,赶快回家关起门来,什么事都没有。
“呜呜……负、心汉……”
负……心汉?段乐群顿下脚步,这一次他不再迟疑,皱眉回过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二楼的某间住户此刻门户大开,他仔细一看,可以看见敞开的门内地上有一团不明物体……是个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的人没错。如果不发出声音,在阴暗的楼梯间真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难怪他上楼的时候没注意到。
明白对方是个人后,段乐群不知怎地有些火大。他转过身,缓缓踱步至敞开的门前,垂下视线把这个差点被他当成鬼的人好生打量了一番。
这间屋里一片黑暗,除了那一头像贞子般的长发,其他什么也瞧不清楚。“呜呜……”她没发现有人正盯着她看,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把脸埋在双膝中大哭特哭。
“喂!”他不客气地唤道。
“呜呜……也不想想……不想想我是怎么对你的……”她持续把脸埋在腿间,哭到抽搐。
她那种断断续续,又要死不活,只会不停呜呜呜的哭声,和鬼片里的配乐非常相似,但不会让他觉得可怕,只是听得他头皮发麻,可不可以麻烦闭嘴?
“喂!”段乐群不耐地再度提高音量开口,
谁在讲话啦?没看到人家正在难过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