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是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段乐群换了个坐姿,语调依然轻松佣懒,压根儿不把他老妈的急躁担忧当一回事。

算了,反正他老妈每回找上门来都是为了一些老调重弹的事,没什么新鲜话题,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

“我想得太严重了?你说我想得太严重?”姜岚贞揉揉抽痛的太阳穴,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我只是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已。”

“你从一退伍搬出家里到现在,每天就关在这几坪大的房里几乎足不出户,电话不接、门铃不应、叫你回家也不听,就连过年也没回家看看家人,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段乐群,你有没有想过公司需要你?你也该好好振作了吧?不要再让家里人继续担心下去了可以吗?”她的语气转为虚弱,看能否引起儿子少有的同情心。

“公司?公司有爷爷、爸爸和你就够看了,哪还需要我?再说,我吃得好睡得饱,你们不需要担心了。妈咪,你放我一马吧。”

段乐群心中暗忖:真倒楣,刚刚发现冰箱没半瓶啤酒,为了补货难得出门一趟,谁知道一出门就被逮个正着。呋,真该翻翻黄历再决定要不要出门的……

“放你一马?你说这什么鬼话?要你回公司来是这么痛苦的事吗?会要你的命吗?”真的会被他给气死!

“是。”他毫不迟疑地回答。

“你……我……我……”姜岚贞捧着陶口,气息喘促。

“我对公司一点兴趣也没有,也只喜欢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爱朝九晚五,讨厌应酬,要我回去接手公司,不如叫我出家当和尚比较快。”段乐群掀了掀嘴角,俊脸却没半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