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东方映麟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因为这件事,让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认为太值得了。」

「你呀!」聂雪若娇嗔地甩开他的手,别开无端涨红的脸。

「少爷,伤口复元得很好,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张院长细心地为他上药裹纱布。

「没有,我认为一切都很好。」东方映麟唇边扬起怡然的笑。

「谁说的,你还有一种无可救药的大病。」聂雪若插话。

东方映麟和张院长同时错愕的看著她,「无可救药的大病?」

聂雪若一本正经的瞅著东方映麟,「就是愚蠢病!」

「愚蠢?」张院长恍然大悟地暗笑,见东方映麟一脸的不悦,立即正经八百的接口:「这种病我还不会治,只有另请高明了。」

东方映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著张院长和老柯的面,单刀直入地讥讽聂雪若:

「如果我真的得了愚蠢病,也得怪让我得到愚蠢病的元凶。」

「是吗?」聂雪若挑高眉睨著他。

张院长见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顿觉好笑的拍著老柯,「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还是识相点离开吧!」

老柯乐见东方映麟正一点一滴地瓦解被自己禁锢已久的心房,欣然偕着张院长识趣地离开房间。

一名彪肜大汉神色鬼祟地走至荒郊野外,不时地东张西望,确定没有人跟踪随即迅捷闪进一幢荒废已久的别墅,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几个身著黑色中东服饰的男人在门外徘徊巡逻。

「谁?」男人语气严厉地嚷著,并从衣服里亮出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