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府邸,老柯焦急地替他们打开车门,惊见聂雪若,他脸上展露出放心的微笑,「你可回来了。」
聂雪若抑郁不欢沉静的脸庞丝毫不见笑颜,「对不起,我给你们惹麻烦。」
她的转变令老柯一愣。这是怎么一回事?经过一场牢狱之灾,竟能改变一个原本蛮横无理的女孩?
东方映麟神情疲惫地踏出车外,老柯纳闷不解,立即来到他身边,悄声询问:「少爷,小姐……」
东方映麟不想多说,也不愿多做解释,此时他的脑海里是一片茫然。「老柯,我累了,想休息,不要让仔何人进来打搅我,包括你在内。」匆匆撂下话,他随即走进屋里,步上二楼。
老柯望著东方映麟疲惫的背影,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大问号。
少爷颓丧的神情和小姐骤变的态度,两名之间到底有何关联?
东方映麟回到房间里,感觉自己不论是体力或是精神都已濒临崩溃边缘,一走到床边,他便倒头栽进软绵绵的大床上。
为了打听贺曼的事,他赶到土耳其与北堂修灵共商对策,也擭得了更多有关贺曼的资料:在回家的途中得知聂雪若出事,又忧心焦急地赶往警察局,换来的却是她无情的指控,让已经筋疲力竭的他再次受创。
聂雪若的每一句话,就像无情的冰刃割裂他的心,他不得不扪心自问,当年一时同情心泛滥所做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晚餐时,东方映麟并没有下楼用餐,餐桌上只有聂雪若孤独的身影。
她安静地吃著晚餐,不时抬头望著前方的空位,心中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仿佛一切又回到从前,那盼今它恐惧、害怕的感觉再次填满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