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听战玡说,你帮他解决了一件令他困扰的事。」中神夫人斜睨身边的何南希。
「其实这也只是举手之劳,那对男女心术不正,想要以录音带逼中神战玡就范,我只是灵机一动,试试是否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纯粹是误打误撞。」何南希不以为意。
中神夫人笑眼斜睨她,温柔地拉住她的手,「南希,告诉我,你对战玡的感觉如何?」
「他?」何南希怔怔望着中神夫人。
「我想知道你对战玡的感觉。你来这么多天了,多少能了解战玡,不如就坦白的说说他给你的感觉。」她诚恳且温柔地盯着何南希。
一抹红晕倏然飞上何南希双颊,「我也说不上来。」
中神夫人咧嘴一笑,半正经半开玩笑的说:「你只要说好或不好。」
「好,只是——」她心底一颤,始终记得他那天和西门擢璇之间的谈话。
「只是什么?」中神夫人进一步地诘问。
何南希心思沉重地慨叹一声,抽出被中神夫人握在手中的手,神色黯然,「夫人,中神战玡他一直不愿意结婚生子,我实在不想逼一个抱着独身主义的男人娶我。」
「什么?」中神夫人为之一惊,蹙起的蛾眉随即以微笑取代,「不会吧?战玡要抱独身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