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真的要好好休息,您再不休息,只怕火气更大,下面那傻丫头又喜欢处处和您唱反调,到时真担心您会一怒之下掐死她。’赖夫关怀的语气中充满嘲。’。
‘别再跟我说那个悍妇!’北堂修灵仍然难平心中怒气地叫吼着。
‘那也是您自找的。’赖夫第一次驳斥北堂修灵,‘当时我就纳闷,您为什么会做出挟持人质的事?’
谈及此事,愤怒的北堂修灵突地平静下来,抛开心中所有的怒火,他的目光突然温柔了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她浑身散发出一股令我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依我看,这可是致命的吸引力。’赖夫介面讥讽笑谑。
‘我看她再不收起利爪和利嘴,我真的会葬送在这悍妇手里。’北堂修灵难得地自我解嘲。
赖夫忍不住莞尔一笑,‘知道就好。’
※※※
海上的一天,感觉就是比在陆地上难熬。
楚柔似乎快熬不住,她整个胃都因为船的摇晃而翻搅,晚上躺在床上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生病一样,昏沈沈地全身无力。
北堂修灵因为白天和楚柔之间有着些许摩擦,晚餐就由赖夫送下来。赖夫礼貌地轻敲房门。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