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沈巧云像想到什么似的,从南宫赫琰的肩上离开坐直身子,一脸疑问且带着微愠,侧身直视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家?”

“我——”他思忖半晌,考虑是否该将事实的过程—一说给她听。

沈巧云望着他那沉思且嘴边还漾着一抹诡异的笑意,“我问那么多干什么?”

接着又倚在他肩上,她喜欢嗅着他身上所散发出充满着男性的麝香味。

“巧云,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他怀疑地试探。

“反正人都被找到了,如果你想告诉我,你自然会说,我干嘛要逼问你。”

他抿着嘴窃笑,“巧云——”

“嗯……赫琰,让我做你的女人。”她偎在他颈窝边吹送着热气,嘤嘤呢喃。

他神情激动地紧握住她的柔蒂,“傻瓜,在我仅存的日子里,你会是我惟一仅有的女人。”他头紧倚着她的。

一天下来,他的情绪仿佛在地狱和天堂间各走一遭似的。当他以为失去了巧云,颓丧和惨澹仿佛让他置身在地狱里;当他找到她时,又瞧见她真诚地向神明祈求并愿意折寿给他,思至此,他的心情冲击之大无法用言语形容。

“巧云,我爱你。”他真心的说出一句他永远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噢——”她沉沉地含糊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