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赫琰先是打量着迎面而来的人。这人似乎就是他在巧云的房间里所见那张全家福相片中的男人,他大胆猜测此人必定是巧云的父亲,他面带微笑迎上他。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巧云的家吗?”

沈父乍闻此人是前来找女儿的,立即笑容满面迎视着南宫赫琰,“没错.这里是巧云的家,请问你是——”

南宫赫琰微顿一下,“我是、我是巧云的朋友。”

沈父心生疑惑,心想女儿何时有这样的朋友。“对不起,我没听巧云提过她有你这样的朋友。”

南宫赫琰故意掩着嘴微笑,“之前我是她的老板。”

老板?这名词吓住了沈父,他战战兢兢地请南宫赫琰到屋里坐,南宫赫琰沉着自若地随着沈父进屋。大厅上只有一张拜神的神桌,几张招待客人的椅子,还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看来巧云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的家境确实需要她工作,他终于顿悟巧云为什么在签约时坚持要先领一部分的钱。

“请坐,我们家很寒酸,请不要见笑。”沈父虽是乡下人,却也和蔼可亲。

南宫赫琰以微笑带过,小心翼翼地深问;“请问巧云有没有回来?”

沈父蔼然微笑,“有!有!她有回来,她还说等一下就要回去。”

巧云真的回来了!南宫赫琰倏地放松下来,“请问她现在人呢?”

“嗅,她和她母亲到庙里烧香,她这一次回来好奇怪,一直嚷着要她母亲带她去庙里烧香。说是为朋友祈福。”沈父说至此,忍俊不住。

“请问她去多久了?”他只要知道巧云安然无事,他就放心。

“她们是走路去的,现在大概应该到了庙里。”沈父抬头望着墙上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