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疯了,索性心一横拖着不情不愿的沈巧云来到他的房间前,怒火让他的情绪处在一点即燃的高点,愤而一脚端开房门,“进去!”他硬是将她推进房。

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南宫赫雕大床上的丽娜,被眼前粗暴的推门声惊吓得连忙拉起床单遮掩胸前,睁着一双惊惶、错愕的眼,望着闯进来却一脸盛怒的南宫赫琰和仿佛受到莫大惊吓的沈巧云。

“赫琰,你这是做什么?”丽娜娇嗔地问着。

沈巧云惊见赤裸着上身的丽娜,刹那间羞怯的红潮飞上脸颊,羞涩地立即旋身回避,她羞愤地深深抽口气洁问南官赫琰,“你这是干什么?”

南官赫琰阴鸷的目光在两个女人间穿梭,他一个箭步来到丽娜的面前,“丽娜,之前我就说过了,我现在再次慎重地重复一遍,我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听他说出这句话,沈巧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原来他们之间早已断绝关系。

丽娜娇媚一笑,“你是曾经说过。不过,我是真心爱你,我始终忘不了你,赫琰,感情的事情能说断就断吗?”

“感情?”他仰头讥讽大笑,“你和我之间有过什么感情?在你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你的金主,是一个可以供你尽情挥霍的金主!”

“赫琰——”丽娜错愕地望着南宫赫琰。

他一语道破她心里所想,他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他确实是她最大且最棒的金主,但她怎能坦然承认。“赫琰,你难道忘了,我曾经带给你多少的快乐,我们之间配合得有多协调、多美好。”丽娜娇柔的声音蚀人心魂。

他倾身逼近丽娜,邪邪的笑容里有着。没令人胆寒的阴沉,“你指的是做爱吗?一场交易性质的男欢女爱你也可以拿来比拟感情?那你的感情也未免太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