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有病?”他思忖,万一她父亲是家族性疾病,他就有拒绝她的理由。

“我父亲是因为前年出了一场车祸,西医无法完全治好他,所以现在转看中医,中医的药材都相当的昂贵。”她悲悲切切,渭然长叹。

惟一的希望很快落空,南官赫琰刹那间不知如何才好。

说真的,以沈巧云的条件做他儿子的孕母是最佳人选,但是他又不忍心亲手毁了一个女孩的终生幸福。

“不如这样,我刚才看了你的健康报告;以你的健康状况来说,做一个代理孕母是绝佳的人选,只是——”

“只是”这两个字震住了沈巧云,该不会连做“个代理孕母,她都不够格?

沈巧云惊恐地抬眼直愣愣地望着他。

他看出她的惶恐不安,他微微浅笑,“别紧张,我只是想说,你有点营养不良、贫血,如果你坚持想做代理孕母,那你就得先调养好自己的身体。”

她缓缓舒了口气,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惘然,身边仅存勉强糊口的钱,哪有多余的钱为自己进补。

“可是我……”她羞惭地说不出自己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他推测出她想说的话,不禁慨叹,“既然你决定要做我儿子的代理孕母,而且也是我认定的最佳人选,不如这样.从现在开始你搬讲我的住处,让我帮你调理好身体,等你的身体处于最佳的状况下再受孕,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好。”沈巧云这会儿是不思索的答应他,随后她又沉郁着一张脸。“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可以吗?”

“你说说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南宫赫檐沉着自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