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呀!我是妈妈,这个月的薪水领了吗?”沈母急促的询问。

沈巧云不由得一怔,一脸晦暗。“领了。”

“领了就快点寄回来,你爸爸可以再回医院看医生。”沈母叮咛道。

“喔,我……知道。”她颤抖地回应着母亲。

“巧云,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是你也要体谅家里的困境。”沈母禁不住又开始长吁短叹。

母亲的哀叹几乎快将她的眼泪逼出来,她知道家里生活的困窘,她怎能将已经失业的事告诉母亲,只得暗暗抽泣。“我知道,妈。”

“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注意身子,知道吗?”沈母温柔地叮咛女儿。

“我知道。”她为了不让自己的哭声让母亲家觉,刻意用手掩住嘴,小心翼翼地回应。

电话挂断后,沈巧云再也忍不住地失声哭泣,接下来的日子她真不敢想象。

人家说一文钱可逼死一个英雄好汉,更惶论她又是一个初出社会的女孩啊!

沈巧云将薪水寄回南部给母亲,毕竟让父亲能再回医院看病才是当务之急。

走出邮局,她看着身上仅存的几千元,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恐慌,如果她再不赶快找到一份工作,只怕不只是她坐困愁城,连父亲的生命都难以维系,思至此,她心中迅速蒙上一层阴影。

在回家的路上,她一口气买了四份报纸,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地摊开所有的分类广告栏,手拿着一只红笔将可能的工作—一圈出来,然后—一去电询问,最后都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