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傅欢欢抬眼望着父亲。
“不错!他的剖白是很令人感动,而且据我在公司近三十年所知道的,他从小到大确实没有享受过一丝家庭的温暖,这一点,他没说谎。”傅经义似乎有意帮助安戚炫。
傅欢欢不能置信地望着父亲,心忖: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他会得不到一丝家庭的温暖吗?
“或许你不相信,安戚炫在十岁那年就已经接掌了整个公司,我不得不佩服他是个商业的天才。他的父亲在他十岁时便已过世,留下了一大片的产业。安戚炫他一边读书一边管理公司,任何事情他都处理得有条不紊……”傅经义的眼中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他母亲呢?”傅欢欢诧异地问。
“没有人知道他的母亲在哪里,他从来没见过他的母亲:据说他的父亲刻意让一个女孩怀孕,在她生下小孩之后给了她—大笔钱,之后女孩就不知去向。”
傅经义将他所知道的小道消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傅欢欢不由得怔愣,看来安戚炫在这方面并没有骗她。突地,地忿忿不平地嗤哼了一声,“原来他们父子俩全都是一个样,专门拿钱压迫女人!”
傅经义苦涩地—笑,“其实也不尽然。”
“此话怎讲?”傅欢欢再次讶异于父亲的回答。
“据说安家曾经受到一种可怕的诅咒……”
“诅咒?怎么可能?你怎么也会相信诸如此类的怪力乱神?”傅欢欢不信地截断父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