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傅欢欢在提及坚持要与她结婚的男人时,他发现她的眼中总会射出一道极恨的怨愤光芒。安戚炫这才知道傅欢欢始终对他怀恨在心,只是她所恨的是公司里的他,而不是现在在她身边的他。有时安戚炫会暗思忖:等到欢欢真的嫁给他的那一天!她脸上的表情会是讶异多过于惊奇,还是会由恨转为浓浓的情意呢?
“戚炫。”傅欢欢轻声唤他。
安戚炫连忙从沉思中回神,瞅着傅欢欢问:“什么事?”
“我刚刚到楼下去,发现你家的冰箱是空的。”傅欢欢颤巍巍的说着,对于自己擅自闯入他的厨房感到羞惭。
安戚炫微怔,随即笑了笑。长久以来,他一直害怕忆起往事,所以很久没敢再踏进这间屋子,这儿已经闲置多时,冰箱当然是空的。
“对不起,我忘了。”安戚炫尴尬地一笑,“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采购。”
“现在?”傅欢欢看着外面,“外面还下着雨。”
“没关系,我还有……”他本来想说“车”,却顿了一下。这里哪有车子?他的身边只有一部摩托车。“有伞、对,有伞……”
安戚炫匆匆跑到楼下找伞,心忖:没车总有伞吧?
最后的结果是大失所望,屋子里连一把伞都没有,他才想起奕奕不喜欢撑伞;下雨时不撑,大太阳时,更甭想会撑伞遮阳。
傅欢欢尾随他的脚步下楼,睁着一双询问的眼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