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你的答覆是什么?是移送法办,还是将傅欢欢嫁给我?”
他冷峻的声音仿佛无数的针一样刺向傅经义。经过了一夜的考虑,傅经义咬紧牙,将唇一抿,心想:难道说,这就是穷人的悲哀吗?
安戚炫明知道自己被人陷害,却咄咄逼人地不放过他,“我答应将欢欢嫁给您。”他心如刀割般痛得淌血。
“既然答应,就不能反悔。”低沉的语气隐含着警告。
傅经义猛然抬起头,—双愤恨的眼睛直视安戚炫,“可是您也说过,只要找到黄仁成,就即刻取消婚约。”这是他唯一能反击安戚炫狂妄的筹码。
“对!这是我说过的,我也绝不会食言,只要找到黄仁成,我即刻取消婚约。”安戚炫短促而自嘲的冷笑,心里却后悔昨天为什么要答应这样的条件。
“总裁,那我打算从今天起请假。”傅经义挺起胸膛迎视安戚炫。
“你要请假?”安戚炫揣着他脸上的凛然神情,冷冷一笑,“你是打算亲自去找黄仁成?”他的眼中有抹发现破绽的狡猾。
傅经义毫不闪躲,迎向安戚炫的视线,“是的,为了欢欢一辈子的幸福,我打算亲自找出黄仁成。”
为了欢欢的幸福?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理由?
安戚炫恨恨地咬牙切齿,随即站了起来,“你凭什么断定说我无法给你女儿幸福?”
傅经义望着怒气冲天的安戚炫,毫不畏缩、强悍地迎向他。“您口口声声说会给欢欢幸福,您真的会给她幸福吗?您甚至不认识欢欢,您又打算给她什么样的幸福。钱吗?不错,您有的是钱,但是钱却不是万能的,在这世上也有钱买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