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露出一丝愁苦的微笑,悄声走出病房。

在病房外,他瞥见肇事者,突地—股怒气爬上心头,他一个箭步冲到男孩面前,一手揪起他的衣领。

“你为什么会撞上我的奕奕?”他像一只抓了狂的狮子般狂怒咆哮。

警察神情焦急地急忙想拉住安戚炫,“安先生、安先生,请你放手。”

手下们怔愕地蜂拥而上,拉下安戚炫,“总裁、总裁!”

狂怒中的安戚炫蛮力惊人,几个大汉几乎无法拦住他。

在—阵叫嚣和拉扯间,只听见有人嚷着:“总裁,这里是医院,您会吵醒奕奕小姐的。”

闻言,安戚炫突地失了全身的力量,仿佛被定在原处般怔住,神情一片茫然。

“对,奕奕在睡觉。”无神的双眸看了周遭的人一眼,冒出一声狂吼:“你们也别吵了!”

奕奕最后还是沉静地躺在黄土下,安戚炫木然地看着奕奕永远沉睡的棺木被安置在墓穴里,他没有狂声嘶吼,只是静静地站在墓碑前,神情一片茫然,他的心已经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奕奕走了,不仅带走了他的爱,还带走了他的感觉和他的心、他的魂,如今的他,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的肃静今身旁所有的人胆战心惊,原本坚毅的脸庞,如今更是罩上一层冷峻,犀利的眼神更添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