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眼底闪过一抹喜悦,爱恋地望着寒佑赫。
“当然有话要说,而且还非常重要。”德伯的语气坚定且强硬,“其实你和玫瑰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寒佑赫顿时怔愣,一脸震惊地看着德伯,脸上净是不信任的神色。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惊愕地喃喃自语,并狐疑地瞅着玫瑰,然而玫瑰也给他一个肯定的微笑。
他在惊骇的震波中看着德伯,“难道玫瑰不是我父亲的女儿。”这是惟一可能的答案。
“不!玫瑰是寒澈的亲生女儿,但你却不是寒澈的亲生儿子。”德伯说出惊人之语。
寒佑赫整个人被这青天霹雳的话震得久久说不出话,脑子里惟一的声音还是一句——不可能。
“证明!我要强而有力的证明,证明我不是寒澈的儿子!”这是他惟一想说的话。
“最简单的证明,就是你见过你的母亲吗?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德伯试问。
“我的母亲……”这曾经是他想寻找的答案,父亲在世时他曾经询问过父亲,父亲始终支吾其词,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直到父亲过世之后,他的母亲在他的记忆里始终是个谜。
“说不出来吧!因为你是寒澈从孤儿院领养的,连他都不知道你的母亲是何人,而你又怎会知道你母亲是谁?”德伯说出一切,“而玫瑰不一样,她的母亲就是我的女儿,她的父亲就是寒澈。”德伯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