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德伯。”
沉浸在思亲情绪中的玫瑰和德伯均被低沉的嗓音震慑,两人同时惊愕地回头望着突然闯人者,“佑赫?!”
“你们一大早来这里干什么?”寒佑赫面带微笑地迎视他们俩。
“我们……”玫瑰一时语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事佑赫瞥见玫瑰和德伯面前的墓碑,只是浅浅—笑,“你们一大早就来扫墓,不加道墓中是你们什么人?”他只是单纯的关心。
“这……”德伯的神情有些不安。
玫瑰连忙解释:“是我母亲的墓。”
“你母亲的墓?”寒佑赫微微一笑,“那么既然来了,我也该祭拜一下。”越过玫瑰的身边他走向墓前。
玫瑰心慌地急抓住他的手臂,“我想不用了。”
四周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寒佑赫的心里有一抹讶异,令他不免狐疑。
“不!礼貌上理当要祭拜,怎可对往生的人不敬?”他执拗地跨出一大步,越过德伯和玫瑰身边。
然后他站在墓前仔细瞧着碑上的文字——
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夫 寒澈
顿时,他惊骇的眼睛睁得圆大,“寒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