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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玫瑰住处的路上,寒佑赫不断地自责自己的鲁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在乎着玫瑰的一切,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现象。

女人在他的生活里向来只是一个玩伴,他从来没有正视过女人在他生命中的意义。

他神色匆匆地驾着车再次来到玫瑰的屋前,推开车门迫不及待的冲到她家门口,举起手又犹豫地停在半空中。

以玫瑰的脾气,她会理他吗?

在屋里的玫瑰早已接到德伯的通知,知道寒佑赫匆匆赶来她家,不需等到他的敲门声,她早已经听到车子疾停在屋前的声响。

经过数小时的怒火灼烧后,她为寒佑赫这个可恶的男人下了一个定论——无药可救的沙文猪!

沉默了半晌,门上一直没有传来应有的敲门声。

玫瑰不屑地摇着头,轻轻嗤哼一声,索性来个置之不理,转身移步回房间。

才走没几步,令她心烦又恼人的敲门声响起,玫瑰忿忿地回眸瞪着门,“懒得理你!”继续往房间移动脚步。

寒佑赫伫立门外静候着玫瑰来开门,半天却不见丝毫的动静,他迟疑的往后退了一步,偏着头望着屋内流泻出来的灯光。

他知道玫瑰在家,也明白玫瑰是故意不理睬他。

看样子他真的惹恼了玫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一直渴望见到她,面对她刻意摆出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他却全然接受。

要是以他之前的脾气,他一定会不屑地掉头离开,但是面对玫瑰,他却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