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不安的讯息,难道说--胜昊出了什么事?
她仓皇的不时偷觑前方开车的司机,「你说实话,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如果你坚持不说实话,我就从这里跳车。」
司机不回头、也不回应她的话,只是将隔绝前座与后座之间的玻璃窗升起,然后后座冒出一阵呛鼻的烟雾。
水巽惊惶失色准备开车门跳车,却发现门已被锁住了,无奈地她只好拍打著玻璃窗,最后发觉全身逐渐无力,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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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水巽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已回到忘忧岛上安胜昊的房间里,她惊愕地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
「这----」
「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惩罚你竟敢趁我熟睡之际不告而别!」安胜昊说得好似她犯下滔天大罪似的。
「你冤枉我了,我只是想帮你洗清所有的冤屈。」水巽不服气地辩驳。
「真是大言不惭,帮我洗清冤屈?依我看冤屈非但没办法洗清,自己都陷入困境中。」安胜昊发出如雷的咆哮。
水巽却不甘示弱的强辩:「就算我明知道自己会陷入绝境,至少为了你,我付出过。」
安胜昊抬头挺胸,神色凛然地走到她的面前,「你是说这么做全是为了我?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就不该不告而别。」
她怎么都没想到安胜昊竟会误会她的心意,顿时心碎神伤,任泪水潸滑流下,她呜咽地说:「要不是我真心的爱你,我为什么要回去--明知道这一趟凶多吉少,但是我还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