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打电话就是为了夸我一句?已经知道了,还有事吗。”
“……你说呢?”琴酒的语气不善,似乎已经能从他的话语中看到他面无表情的神色了:
“这是你的任务吗?你杀人上瘾?你多久没去过实验室了?”
琴酒的死亡质问让真治含糊其辞:“唔?多久,没多久吧……”
“呵。”琴酒的冷笑让人微微一抖,“回东京后,要么你和我去实验室,要么,我就宰了波本。”
……
静。
端着杯子的贝尔摩德一个踉跄,伏特加直接不敢置信的抬头,琴酒面无表情的坐在吧台边,脸上的游刃有余仿佛已经认定这个招数会很有用了一般。
所以——
“哈?!为啥是他?”
白兰地忿忿的声音从琴酒的手机中传出来,虽然他们内心有着和他一样的疑问,但是就对方的反应来看,貌似、很好用?
琴酒扯了扯嘴角,眼神冷酷,没有商量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是当然。之所以白兰地现在闲的到处惹事,不就是那个心腹波本搞的鬼?
那家伙将白兰地的工作大包大揽的全部做完了,才会将那个混蛋惯成了这个样子。
从白兰地对苏格兰和黑麦这两个曾经作用不小的人不闻不问就看得出来,相比二人的实力,显然是波本的圆滑更让他满意。
可相应的,如果现在的琴酒将波本除掉,白兰地就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