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劭突然想到儿子跟他说过的一句话——不要太贪心,爸,贪婪让你看起来很丑陋。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在跟你说话呢!”中山美久生气的瞪着他。

“哈哈哈……”严劭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有着好浓好重的苦涩。

他到底在争什么?他要财富,然而,财富转了一圈到他口袋后,又转了出去,值得吗?

财富跟亲情,一个少了,一个没了,他真的穷得只剩下钱。

知足的人比较容易幸福。

几天后,在拉拉小镇举办了一场小而温馨的婚礼,没有豪华排场、没有昂贵的进口玫瑰、没有彩带气球、没有五星级饭店料理与美酒,只有镇民亲自布置的小小典礼台,还有很台味的“黑松大饭店”——流水席,前来祝福新人的只有镇民、齐润东、黄峰、松本健,还有连夜从国外赶回来参加妹妹婚礼的康威德、聂丹丹。

唐亚历是他们的花童,亲自见证父母交换誓言最动人的一刻。

“大帅哥严子毅、大美女唐韵璇从此结为夫妻,今生今生,互相扶持,不论生病、贫穷都不能将他们分离,礼成,请交换戒指。”

这席话是老早就想当当看牧师的齐润东,在将正牌牧师请到主婚人的位子坐下后,自己上场说的,当女婿吻上女儿的那一刻,他差点没有飙泪,感动啊。

他哽咽道:“冷冻库,你要是敢让韵璇不幸福,偶绝对会将你放进冷冻库,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冷冻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