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别说我太狠,再怎么说,我的家族在日本商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狠刮一层油水补偿我成为弃妇的命运也是应该的。”

“我了解。”

“那就这样了,最后,”她的目光突然看向他身后的唐韵璇,“这个婚姻解除的精神抚慰金比起许多名人支付的赡养费还高出许多,个人资产一夕爆增我没什么好不满足的,但同时,它也意谓着,我丢掉一个强而有力的联姻对象,也许就长期来看反而是种损失,说真的,我不知是该谢谢你,还是讨厌你?”

唐韵璇很尴尬、很抱歉,但她觉得——“婚姻这件事不应该只谈到钱而已。”

“很多事到最后就只剩钱的问题而已,罢了,话不投机。子毅,把我要的给我,这桩婚约就结束了,当然,若他人问起我为何答应放走你,我会答得很有骨气,因为我不需要巴着一个不要我的男人,”说到这里,她勾起嘴角一笑,“至于你给的钱,放心,我绝对会有效运用,替我的接班人之布局,我要忙了,拜了。”

她俐落的挂了电话。

唐韵璇、齐润东、黄峰简直看傻眼。这谈论的是终身大事“怎么这么‘青菜’?”齐润东难以置信。

严子毅走回他的面前,“婚约解除了,如果爸不反对,这一、两天,我就会再让集团发言人发布声明稿,我的准新娘不是苏姿仪而是韵璇。”

其实这些事他没有必要向外人交代,但他必须给韵璇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免得到时不实报导出来,要收拾时伤害已经造成。

“等等,姿仪的父母、你的父母呢?怎么可以这样单方面决定?”她也许年纪轻,但她还知道联姻这种事不是两个年轻人说了算。

“姿仪会搞定她父母的,至于我的生母早已另组家庭,多年来不曾来往,我的父亲、继母会有意见,但人生是我的,过去的我没有在乎的女人,谁当我的妻子都行,但现在,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