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族与严家是世交,说真的,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的前提之下,所以我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来解决问题的,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或者孩子要我们夫妻抚养也可以,反正我工作太忙,没时间生孩子,最多可能找个代理孕母,那还是我跟他的种……”苏姿仪很快的切入重点。

她在谈论的是一个生命吗?唐韵璇忍不住皱眉。虽然她不曾接触过严子毅的家庭,但会安排这样的人当他妻子的家人,她对他们还能有什么期待?但看着眼前的人她还是问:“所以,你并不爱子毅是吗?”

此刻,她倒宁愿这位未婚妻是来兴师问罪,因为那至少代表她在乎子毅。

“爱?那是什么玩意儿?人在一起都是为了相互利用,在我们的世界里,婚姻就像桩买卖、投资,”她冷笑,“我身边的婚姻大抵是如此,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比起那些爱得死去活来的烦人事,这样好多了。”

唐韵璇替她感到难过,因为她不懂爱,就像过去那个把自己隔绝起来的严子毅一样,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看她一脸同情,苏姿仪嗤之以鼻,“少这样看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他让给你,还是你在用哀兵政策,想劝我放弃他?”

“不!那是属于你的幸福,旁人无权置喙的,即使是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我也是一样。”她很理性的表示。

但在阶梯上的某人黑眸倏地一眯,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刺耳。

“我的幸福?”苏姿仪嘲讽一笑,“我们在一起与幸福沾不上边,你生性也太浪漫了。”

“那太可惜了,我总觉得每个人到这世上都是为了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只是程度不同,有人满足于小幸福,有人企图拥有大幸福,但只要不伤天害理,又有何妨?”她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