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柔柔的探触,她的唇温度暖暖的,就像她的人给人的感觉,很舒服,除此之外,如情场老手康威德所言,这个吻把一些隐晦不明的感觉全都唤醒了,不仅是心,还有身体……

他越吻越深,从温柔转为狂野。

她微微喘息,手上的书本早已落地,她瘫软在他的怀里,但仅存的理智仍让她试图拍抚他的臂膀,要他停止。

谁知道他会错意了,反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但他的唇并未放开她的,一路缠吻到她房间去。

多日压抑的欲火在点燃后狂烧起来,她根本无法抵抗,身上衣物也随着他的亲吻爱抚一件件落地,她的理智早被推离到九霄云外。

严子毅感到很不可思议,他的手、他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熟知她在欢爱中的每一个反应,当他微凉的大手抚上她的背脊时,她会敏感微颤,当他亲吻她的耳后时,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在他一路将吻落在她白嫩如雪的胴体时,她难以抑制的低吟更是愉悦了他。

情欲苏醒了,狂野的激情将两人席卷了,一整夜,严子毅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再的向她需索,直到她疲累的阖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妈咪、爸爸、妈咪、爸爸……”

伴随持续的敲门声,唐亚历喊着房内的两个大人,其实房门没锁,但直觉告诉他,爸爸昨晚应该试过姨丈的方法,而他没有回房,反而留在妈咪这边,应该在恩爱,万一恩爱完就直接睡了,那……

不!他一点也不想看父母的裸体!

希望父母相亲相爱是一回事,看见不该看的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