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什么?他原本可以催眠治疗我,却被我父亲收买?”严子毅阴郁的反问。

不过,乐观的人口气还是很愉悦,“这部分我还没查出来,但越查越有成就感,倒是你,打给我有什么事?”

他还有心情问?严子毅苦笑,“罢了。”

“是有关唐韵璇的事吧,还搞不定?”

“不是,我……”他将自己的困扰说给好友听。

“呿!严家人本来就不知道怎么爱人,但不懂得怎么爱没关系,做爱你总懂吧?给她性爱的欢愉,要知道,古代夫妻是在洞房夜才见面,都是性爱先、恋爱后——”

听不下去了!“当我没提这件事好了。”

“不行,因为你在乎她,你在乎死她了,我的好朋友,恭喜你,你根本是二度沦陷了。”

他一愣,没回答,因为他对爱情真的很陌生,不知道好友说的对不对。

“你就爽快承认吧,咱们一、二十年的好朋友,有哪个女人曾让你浪费宝贵时间去思考,你给不给得起爱这个浪漫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