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件很丑陋的事。”

“是它让你选择避居在此、独来独往?”

他点头,“你真的很聪明,的确是这件事让我远离过去的一切,想彻底沉淀,自己要的是什么……”

故事还没完,唐韵璇却打住不说了。

诊所外,灿烂的阳光早已不见,成了一幅黄昏夕照,她说了那么久?

但真的够久吗?那些是她所珍藏最美、最幸福的回忆,已经缩减太多、太多了。

望向眼前定定看着她的男人,她心里有好深的感慨。

一晃眼已经五年过去,地点不再是当年的小套房,而是她执业的小诊所,人在,只是物换星移,人事全非,他遗忘属于他们之间最美的一切。

“怎么不说了,到底是什么事?”严子毅严肃的问。

“你不气我吗?气我瞒着你怀孕生子?”

“我只能说,如果当年的你没有做了这件事,此刻的我,绝对没可能出现在你面前。”就事论事,他一向理性。

也对。说得太久,她站起身来,走到饮水机旁,为彼此倒水,一杯交给他,再坐回椅子,喝了水润润喉咙后,她放下茶杯,换她问他,“这么多年了,你遗忘了有关我的事,而那些属于你的事,你始终没有找到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