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她心情沉重的走到陈旧但坚固的原木桌椅旁,先为彼此倒了杯开水,并示意他坐下后,她这才在他对面坐下,一双澄净明眸泛泪的看着他。
她的心仍是紊乱的,感觉很复杂,有兴奋、有错愕,再加上很多很多的伤心,他们曾经那么的相爱,而今,竟只能陌生相对。
严子毅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再对上她努力压抑泪水的明眸。她的眼神不难解读,除了喜悦外,还有更多难言的哀伤,喜的是他还活着,忧的是,他忘了她?
接着是好长一段时间的静默,彼此都在沉淀心情。
“我好开心你还活着,虽然你忘了我。”
打破沉默的她眼睛闪动着泪光,哽咽的声音里仍是有喜有悲,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我在台湾生活一段时间的事是这阵子才查出来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似乎没有很积极的在寻找我。”尽管是在说自己的事,但天生性冷的他依旧一派淡漠。
就好友替他查出的资料,他在台湾待了近一年,在返回日本后,不知何故搭上一艘开往离岛的小船,小船遇到风浪翻覆,他幸运获救,但可能是其间撞到头,失去部分记忆,但却是很不寻常的选择性失忆。
因为,他还记得自己是谁,在日本以及过去的生活、亲朋好友,唯独就这放逐自己的一年全成空白,包括为何在返日后还搭乘离岛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