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所有的不自在与尴尬好像都消失了,气氛也变得较轻松。这一晚,众人一同上馆子吃饭,谈话间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欧阳雍正。
由于家里有空房间,因此朱桦娟邀陈盈秀住下来,不必花钱去住饭店,而乔又豪虽然有一点点的小意见,但在老婆大人用白眼睨了他一记后,只好说yes了。
陈盈秀这一住出乎众人意料的住了好多天,好像没有要走的打算,她天天跟朱桦娟、乔羽母女俩耗在一起,而且这几天三人的表情更奇怪了,乔又豪这个老被隔绝在外的男人实在忍不住开口了。“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朱桦娟看看一脸为难的女儿,再看看这几天一直请求她答应的好友,这才硬着头皮对丈夫说:“盈秀希望小羽能跟她一起回纽约。”
“什么?!”乔又豪错愕的瞪了妻子一眼,再火冒三丈的瞪着陈盈秀,“我不答应,谁不知道你那个目中无人的儿子也在纽约,你带我女儿去那里干么?让你儿子再污辱我女儿一次,还是让他再始乱终弃一次?!”
“爸——”
“老公!”
“不用说,谁都不用说情,我不会答应的!”他恶狠狠的瞪了陈盈秀一眼,这才踩着重重的步伐回房,“砰!”的一声,将门用力的甩上。
“对不起,盈秀,我早说了我老公不可能答应的,何况小羽也不愿意去。”朱桦娟抱歉的看着好友。
“乔羽,你真的不肯吗?算是帮伯母的忙?”陈盈秀仍不放弃的问向乔羽。
最近她儿子的负面消息一个又一个的登上报纸版面,纽约最后一场秀他这个设计师竟然没有出席,还被人拍到他到酒吧喝得醉醺醺的照片,之后,他所标榜的高级订制服在交货后,有多名客人抱怨尺寸不合,更糟糕的是,他拒绝了一场耶诞节公益捐款的造型服装秀,被批评为江郎才尽,冷血、没爱心等等,眼看再这样下去,他的服装事业恐怕会昙花一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