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走!”严克威脸色铁青的说。
严克威知道自己这次是自取其辱了,可是……他倏地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叶凤,“我想你该叫你儿子或媳妇帮你看看眼睛,是不是老
眼昏花了?因为只要眼睛没坏的人都看得出来,侯怡怡根本比不上筱
曼!”
她赞同的点点头,以一种缓和的语调道:“我也看得出来,但为
人处世就得坚守一个‘信’字,我也深觉遗憾,也要谢谢你们这么看
得起君浩。”
叶凤打围场,无非不是希望别银使毒的严家有任何恩怨是非。
俗语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严家的毒多是无色无味,岂
能轻忽?
而在她放低姿态后,严家爷孙俩的心情是舒坦多了,只是严筱曼
对楚君浩还不死心。
虽然听从爷爷的话先回严家堡,但在侯怡怡跟楚君浩成亲前,她
都还有机会,她才不放弃。
反正家里多的是毒药,毒药可伤人也可治人,她得想想如何利用
……楚君浩才下山,一到耶山街上就想下轿了。
“还没到酒坊。”侯怡怡身子一移,马上堵住轿子的出口。
他眉一皱,“我知道,但我要找朋友。”
“你先陪我到酒坊,你还没见过我爹、我弟弟还有赵伯伯……”
他装出一副快窒息的样子,“求求你先移开,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楚君浩!”